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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江水道古今漫话
发布:胡毓华     时间2010-10-07     点击:124

    “中江”是我国古代文献记载最早的地名之一,出现在《禹贡·导江》:“东为中江入海”。《汉书·地理志》的丹阳郡芜湖县下注云:“中江在县西南,东至阳羡(今江苏宜兴)入海”。在我国著名历史地理学家复旦大学教授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上,“中江”标注在芜湖至太湖之间的水道,由青弋江、水阳江、石臼湖、荆溪等天然水道和胥溪这条人工河流组成。中江流经芜湖,加强了芜湖与长三角的联系,促进了芜湖的物资、文化、技术交流,推动了芜湖的经济、商贸的发展,如果没有中江,芜湖的历史就得重写,中江是芜湖的“母亲河”。

中江的前世
   

     据研究中江流域在距今2.25 亿年到6 亿年的古生代,曾经经历了多次海陆变迁。在距今7000 万年至200 万年的新生代第三纪,中江流域曾经上升为陆地,但是到了距今200 万年的新生代第四纪,中江流域地壳总的趋势开始脉动式下降,加之当时的气候经过多次冷暖交替的变化,从而引起地壳升降及海平面高低的变化,导致海水大幅度进退,海陆面积互相消长,“沧海桑田”变化尤为明显。古代的长江下游地区在大地构造上,属淮阳地盾与江南古陆之间狭长的扬子准地台;长江芜湖段是发育在扬子准地台的挤压断裂破碎带上,此段长江流向几乎完全和挤压断裂破碎带一致。由于挤压断裂破碎带是由一系列断裂组成,宽度达几十千米,而且第四纪疏松沉积物广泛发育,有利于河床横向摆动和分汊河道的形成,因此,芜湖附近的长江河道演变频繁,幅度也较大,属分汊性河型,中江就是古长江下游的汊江之一。不过这段汊江,由于长江下游在第四纪时期曾有几次大规模的海侵和海退,在不同的海平面时期,长江干流的位置不同,这段“汊江”还曾经是长江的干流。由于长期冲积,造成了江北开阔的河漫滩平原,使古代河道不断向北扩展。
    从地质资料来看,长江下游在距今1 万年的全新世时,其河道是在完全自然的环境下发育游荡的,江湖不分,水域宽广。今天的长江下游河道不是完全自然定形的,而是在古代兴修堤防等人类工程活动影响后定格的。中江所处的谷地,在地质构造上是属溧(阳)高(淳)背斜的南部。后来,由于地壳运动,长江干流北移,中江逐渐淤塞,仅为长江汛期的泄洪通道。先秦时期的长江,天门山突兀于江中两岸除少数丘陵、岗地外,大部分地区被江水和古丹阳湖水所淹没,江水连湖水,水面非常宽阔。

世界上开凿最早的运河——— 胥溪


    在古代,长江的天险尚未克服,下游江面浩淼开阔,江宽浪大,水上交通非特殊情况,不敢犯难以航。为了避免风涛之险,人们多利用中江和巢肥水道泛淮水互相往来。
    中江连接长江和太湖,中江上游的青弋、水阳两江及长江安徽段汛期水位在8- 12 米之间,相对于太湖流域3 米左右的水位,有5 - 9米的高低落差。长江皖南段的青弋江流域与太湖流域之间,并无高山相隔,两流域之间的分水岭最低高程,仅为13 - 17米,地质结构为砾土层、网纹黄土、粗细沙层、泥岩等,并无坚硬的基岩。两流域之间的分水岭处有一沟通太湖和古丹阳湖的胥溪,其关键河段在江苏高淳东坝和下坝之间的分水岭上,长约5 公里。关于胥溪起源有两说:一是“胥溪人工河道说”,二是“胥溪天然形成说”。笔者认为,胥溪是一条人工开凿的运河,这除了历史文献有记载外,实地考察的情况也能证明问题。
    春秋以前的中江,实际上只是长江汛期的泄洪通道,汛期过后水位下降,中江分水岭段(高淳东坝一带)就断流。春秋时期,位于长江下游太湖流域的吴国逐渐强大起来,欲争霸中原。然而吴国要北上争霸,最大的障碍是位于江淮之间的楚国。当时楚国正与北方的晋国争霸,晋国也需要和吴国结成同盟,利用吴国攻击楚国。由此形成了吴楚多次交战的局面。然而,吴国的实力有限,在吴王阖庐以前吴国是无可奈何的。《左传》昭公二十年(前523 年),“楚平王杀伍奢、伍尚,伍员(伍子胥)如吴”。楚国事变,导致熟悉楚国国情的伍子胥逃奔吴。伍子胥投奔吴国后,辅佐阖庐夺取政权,专心致力于灭楚。要实现这一军事计划,也并非容易之事。因为吴楚交兵的战场,主要是在江淮之间,而吴国后方基地在太湖流域,战线太长。吴国的水军从太湖流域到江淮之间,须绕很远的水路。本来有三条线路可走,一条是从笠泽(今吴凇江)出海,至淮河口,溯淮西上;一条是由吴淞口沿长江西上濡须口(今裕溪口),还有一条是沿中江西上至芜湖入长江进入濡须口(今裕溪口),三条线路中最后一条是最理想的线路,但需开挖运河。从楚国逃到吴国当上谋主的伍子胥,承担了这项任务。公元前511 年,他利用长江三角洲地区河网密布的条件,开凿了中江上关键河段胥溪,打通从吴国都城姑苏(今苏州)起,过太湖,经宜兴、高淳,穿固城湖,到芜湖入长江的水道。后人因运河为伍子胥所开凿,将此运河称为“胥溪”。这样中江“河流沟通,……西入大江,舟行无阻。”吴都姑苏与芜湖一带的水道距离大大缩短。这条胥溪运河是世界上开凿最早的运河,比吴王夫差开凿的邗沟(公元前486 年)早25 年,比欧洲最早的运河———果达运河早了2300 多年。

 中江- 古代南北交通的重要通道


    中江是我国古代由中原到太湖流域地区的重要通道。在隋代大运河开凿之前,中原地区通往太湖流域地区的交通干线有两条:一条是由洛阳经成皋、荥阳至陈留,沿着战国时魏国所开凿的鸿沟南下,由颖水入淮河,逾淮由淝水、巢湖经濡须口抵长江,然后由芜湖经中江(胥溪)进入太湖地区,人们称这一条通道为西线。另一条即由济渎经定陶出荷水,由泗水入淮河,经邗沟抵广陵(今扬州)后入长江,然后进入太湖流域,人们习惯称之为东线。东西两线之间,由于西线在便捷及航运的自然条件方面都优于东线,因此隋唐以前往返于黄河中下游地区与江淮、太湖流域之间的人们,更喜欢西线。另外,从史书关于长江以南地区称谓的变化也可以看出,不同时期东、西两线在古代南北水运中的地位。长江在芜湖至南京段是南北流向,两岸分东西;而长江在南京以下河段,是西东流向,两岸分南北。由于隋代大运河开通前,南北水运以西线为主,在芜湖附近过江,所以“江东”一词常见于隋唐以前的史籍;而“江南”一词则多见于隋唐以后的记载。“东”、“南”二字的交换,表明不同时期南北水路主干线的转移。


 中江孕育芜湖城


    鸠兹是芜湖的古称,春秋时期因“地势低洼,鸠鳥云集而得名”。鸠兹一名最早见于《左传》襄公三年(前570 年),又称“勾兹”、“皋兹”、和“皋彝”等。据考证,古鸠兹位于水阳江南岸,在今芜湖市东咸保、黄池(今横岗)一带。当时的鸠兹以西至长江与青弋江交汇处,即今天的芜湖市区一带地卑蓄水,芜藻遍生,湖沼相连成片,仅有少数居民点散布于湖泊河流两岸的高亢之处,人烟尚较稀少,地理位置不如鸠兹重要。鸠兹东控勾吴,西连荆楚是军事重镇,又“扼中江之险”是漕运的中转地。芜湖的古邑鸠兹和古城芜湖是从哪里孕育出来的?从历史上看,孕育古邑鸠兹和古城芜湖的是水阳江和青弋江,水阳江和青弋江是中江的一段,确切地说芜湖是中江孕育出来的。
    中江与芜湖的先民活动紧密相连,息息相关。在古老的原始社会里,生活在中江流域的氏族部落,选择既便于捕捞鱼类,又可以免受洪水灾害的临近水源的岗阜阶地居住,其中就有一个在《左传》中被称为“鸠兹”的原始聚落(居民点)。这个“鸠兹”在中江南岸的侵蚀残丘上,是当时江东地区通往江淮之间北上中原的一个重要渡口。由鸠兹渡口溯中江而上,经过胥溪可以到达太湖流域地区。中江与太湖沟通,既使太湖与长江可以通航,缩短了航程;又使古代吴、楚之间的水上运输通畅安全,不必绕道长江,历风浪之险,中江这条航道的重要性日益显现,渡口鸠兹的地位逐渐提高。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终于在吴头楚尾的战略要地鸠兹设立了芜湖县。设于鸠兹的芜湖县城址,位于今芜湖城区以东21千米处的横岗,当地有座人称“楚王城”的古遗址。遗址东南为连绵岗丘,东北及西南为圩田,南有横罡河,西有赵家河,均流入城北的水阳江。从遗址的现状来看,此城依山构筑,地势东高西低,城廓保存完好,东西长约370 米,南北宽约300 米,面积近12 万平方米,平面呈长方形。城墙为土筑夯打,坚实牢固,夯土内包有绳纹板瓦。现存城墙最高处达8.5 米,墙面宽5 至10 米,墙基宽18 至28 米,东、南、西三面各有一个缺口,北面有两处缺口,可能是城门遗址。文化层厚达2 至3 米,出土有:石器时代的石斧;商周时代的陶鼎足、宽沿盘、印纹硬陶片;战国时代的蚁鼻钱;汉代的陶水管、陶豆、绳纹陶片、简瓦、板瓦、五铢钱;六朝时期的青瓷片;宋代的瓷器等。根据城墙中发现的绳纹板瓦分析,此城应建于战国晚期及西汉初期;根据北大侯仁之教授对遗址的考察研究,此城应为汉时的芜湖县城,即古鸠兹的所在地。
    鸠兹原为吴国属地,越灭吴国后,鸠兹为越国所有。后来,越国日衰,楚国跨过长江,在长江东岸建立了一系列据点,并且不断向东方发展。鸠兹作为商业交通、漕运枢纽的功能仍然发挥作用,但其军事要塞的地位则不如以前突出。东汉以后,随着长江水道的开发,位于鸡毛山附近的聚落,因为去青弋江入长江口甚近,反而后来居上,地位日趋重要。加之此时芜湖的先民对于以“芜湖”为名的古代湖沼地带的开发,使农业经济重心逐渐向长江沿岸转移,随之而来的商业贸易,也要求有更便利的水上运输和更临近码头的集散中心。随着古鸠兹的衰落,长江航运的发展,一个新兴的集港口、军事要地、商业贸易、居民汇聚地为一身的城市———芜湖县就发展起来。建安十六年(211年)孙吴迁都建邺(今南京)后,即于黄武年间(222 年至229 年)把芜湖县治所由鸠兹迁到临近长江的中江(青弋江)口鸡毛山一带高地上,并且将丹阳郡治也迁于此。至此古鸠兹结束了作为芜湖县治的历史,鸠兹的地位也逐渐为两江交汇处的芜湖新址所取代。这次芜湖县治的迁移,使芜湖的位置确定下来。不过当时的考虑主要是军事方面的目的。孙吴对芜湖的战略地位极为重视,充分利用芜湖的优势,屯兵经营,驻泊舟师,策应前线。大将徐盛曾经被孙权表为芜湖令,军政一体;大将陆逊也曾屯重兵于芜湖,以为进退。在《三国志·张纮传》裴注所引《献帝春秋》中,有刘备与孙权的一段对话:“刘备至京,谓孙权曰:‘吴去此数百里,即有警急,赴救为难,将军无意屯京乎?’权曰:‘秣陵(即后来建业,今南京)有小江百余里,可以安大船,吾方理水军,当移据之。’备曰:‘芜湖近濡须,亦佳也。’”在这段对话中,芜湖与建业并提,足见当时芜湖地位之重要确实可比于建业。必须说明的是在宋以前的相当长的时间里,芜湖的主要作用是军城,但是随着县治的转移,一座新的芜湖城还是在新址上发展起来。中江抚育了芜湖人民,芜湖城的发展与中江有着密切的关系,可以说没有中江就没有芜湖,芜湖是中江水孕育出的一颗明珠。当历史跨入近代,芜湖城沿长江发展,但中江这条“母亲河”,仍然继续发挥着作用,它沟通芜湖与江南地区的水上交通,灌溉着中江沿岸的万顷良田。综观历史的变迁,芜湖经济的发展和城市的兴盛,都离不开中江这条“母亲河”的恩泽。


 中江与芜湖的发展


    中江上胥溪运河的开凿和巢淝运河的开通,使芜湖成为中原到太湖流域的南北水路与长江东西水路的交汇点,战略和经济地位十分重要。到了明清时代,芜湖成了往来于大江之上,奔走于川、楚、吴、越之间,从事商品贩运活动的徽商的理想之地,又是他们远处经商的跳板。徽商在芜湖除了经营木材、米粮和浆染业之外,还从事盐、茶、布、绸缎、纸张、笔墨、药铺、书画、餐饮等行业。芜湖的徽商众多,其中最有名的当数阮弼。明嘉靖年间,歙县阮弼在芜湖开设手工染色纸作坊。以芜湖为基地,沿着长江、中江和大运河把染色纸运销到吴(江苏)、越(浙江)、荆(湖北)、梁(河南东部)、燕(河北)、豫(河南)、齐(山东)等地。阮弼还在这些地方设立分店,直接经销染色纸。阮弼以客商和座商的身份,经营着庞大的生产、运输、销售网,并在经商的同时,又雇工生产,成了我国古代手工业和商业结合的典型,也是资本主义在我国萌芽的典型代表。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在《天工开物》一书中指出,当时“织造尚松江,浆染尚芜湖”。清代刘献廷在《广阳杂记》中说:“天下有四聚,北则京师,南则佛山,西则汉江,东则苏州。然东海之滨,苏州而外更有芜湖”。当代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在其所著的《中国历史纲要》中说:“明代全国形成五大手工业区域,即松江的棉纺织工业,苏杭的丝织业,铅山的造纸业,景德镇的制瓷业和芜湖的浆染业”。必须说明的是,浆染业是需要大量水资源的产业,如果没有中江(青弋江)上丰富的水资源,“浆染尚芜湖”也是不可能的。从以上的资料中不难看出,由于中江的水运的发展,促进了芜湖水路交通的飞跃,提高了芜湖在全国的地位和知名度。与此同时,水路交通的飞跃,也促使芜湖商贸的发展。追溯历史,不难看出芜湖是以商贸兴市而闻名的沿江港口城市。
    由于芜湖周围自古就是个水网密布的地区,中江(青弋江)两岸纵横交错的沟渠可以灌溉周围的万顷良田,因此农产品的产量和商品率高。同时还形成巨大的米业市场,与无锡、九江、长沙并称为全国“四大米市”。芜湖米市的繁荣还促进了皖江地区商业的发展,加速了这一地区农业商品化的进程。对于芜湖本身来说由于经济上的发展,政治建制也相应提高。清末实行道制,芜湖道辖皖南二十三县,又在芜湖设皖南镇守使,芜湖成为皖南行政上的首邑。
    芜湖城的发展,经历了由原始聚落(居民点),因水而成渡口(港口),最后成为邑聚(城镇)的过程。芜湖城的位置,经历了从古鸠兹到鸡毛山,从鸡毛山到中江(青弋江)口,从中江(青弋江)口到长江沿岸;即从内陆小河,转移到入江大河,再从入江大河转移到长江沿岸等几个阶段,这是因为水上运输是芜湖城市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具体来说,在没有公路和铁路的时代,中江是当时芜湖的主动脉和生命线。中江(青弋江)穿城而过,就说明在古代和近代芜湖历史上中江是远比长江更重要的河流。中江(青弋江)两岸,有蜿蜒在北岸的沿河路和南岸的泗关街、兴隆街、西街,它们都是芜湖发展的见证。在芜湖的发展过程中,长街曾经是一条名噪一时的古老街道。长街的后沿,紧靠中江(青弋江)北岸,有徽州码头、寺码头,有头道渡、二道渡,有老浮桥、利涉桥,后来又有中山桥,都通向长街,因而长街的水陆交通,极为便利。芜湖米市形成以后,大多数米行都集中在中江(青弋江)两岸,砻坊业则集中在中江(青弋江)北岸的仓前铺大砻坊一带,这也促进了长街的进一步繁荣,使芜湖在全国的知名度进一步提高。
    由于芜湖地处长江航道和中江航道的交汇处,经由芜湖中转的物资很多。明清两代都在芜湖设关征税。辛亥革命后,民国政府接管了常关。1931 年,南京国民政府实行裁厘加税,裁撤常关。芜湖的常关从明成化七(1471)工关创始之年起,一直到1931 年裁撤共存在460 余年。在这460 余年中关门洲一直是关栅所在地,当年的关门洲四周经常停泊着许多大小各式的船舶,等待检查,抽查纳税后方准放行,江面上还有巡艇游弋,这是芜湖当年的一道风景线。

未来的中江———芜申运河


    “芜申运河”是指芜湖至上海之间的运河,它是安徽省“两干三支”高等级航道网的组成部分。“两干三支”即:长江、淮河两大干流航道和芜申运河、合裕线、沙颍河三条支流航道;其中,长江、淮河、芜申运河、合裕线规划为1000吨级及以上航道,沙颍河规划为500吨级航道。芜申运河的主要航道由青弋江、水阳江、胥溪河、荆溪、太湖、太浦河等航道组成。芜申运河的主航道线路西起芜湖市的青弋江入长江口,沿青弋江、水阳江上溯至省界丹农砖瓦厂进入江苏省高淳县境内,再过杨家湾船闸和固城湖,经凓阳、宜兴两市,在大浦口入太湖,再穿太湖经太浦口和太浦河在吴江市尖田村进入上海市连接黄浦江。芜申运河的长江至太湖段即是古中江故道。
    “芜申运河”的全长296 公里,其中安徽段长41公里;安徽段包括青弋江段38 公里,胥溪河定埠段3公里。根据该项目预可行性报告,芜申运河安徽段我市境内的航道约为31 公里,包括青弋江下游段、清水河段和黄池河段,按照限制性三级双线航道建设,航道设计底宽45 米,水深3.2 米,最小弯曲半径480米,跨河桥梁通航净高7 米,可常年通行千吨级的船舶。按照此标准,芜申运河安徽段在芜湖市区之外的荆山河段,河道“S”型弯曲,不能满足《内河通航标准》相关通航等级的要求,必须采取退堤、切滩等工程措施,以增大其弯曲半径。黄池河及部分河段河槽宽度不足,也必须采取退堤、切滩等工程措施。市区的青弋江航道宽度问题还不是很大,最大的障碍是桥梁问题。芜申运河安徽段全线将要改造15 座桥梁,除皖赣线大砻坊铁路桥由宁安铁路部门改建外,其余14 座均结合城市规划的原则进行改建。改建工程中有8 座桥梁地处于芜湖市的中心区,届时将与芜湖的城市改造结合,设计出一条沿江景观大道。“芜申运河”是长江中上游地区通往苏、浙、沪的一条捷径;皖江地区、皖中及长江中上游省份的货物通过该运河运往上海、苏南和浙北等地,水运里程比绕道长江缩短133 公里。打通芜申运河,中小型船舶由此进入长三角地区,不仅避免了长江风险,提高了航运安全性,更重要的是对长江下游和苏南运河起到分流作用,有效地减轻长江下游和苏南运河的交通压力。同时直接实现了干支流相通,缩短了运输周期,减少了中间环节和货损,降低了运输成本,提高了航道的运输效益。兴建芜申运河的意义还体现在航运的比较优势上。与公路、铁路等相比,航运的最大优势是运输量大、成本低。近年来,长江及内河客运虽然逐渐萎缩,但是货运却增加迅猛。由于水上货物运输需求旺盛,大宗货物的运输成本与公路、铁路等其它运输工具相比,优势十分明显。开通芜申运河还可以促进沿线的人文景观和旅游资源的开发。
    芜申运河的开通对于安徽省来说,依托长江水道向北可连接合裕航道和热议中的江淮运河及沙颍河航道,向东南连通苏南和浙北的航道网,把江淮、沿江部分地区,甚至淮北地区和长三角连接起来,使安徽省的内河航道与长三角内河航道连成一个整体,从而进入了国家航道网,也使安徽省多了一条通往长三角的黄金水道,对促进经济快速发展意义重大。安徽省与苏、浙、沪相比,属欠发达地区,正处于加速发展阶段,拥有丰富的资源,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通过运河可有效地降低相关产品的输出成本,增强与苏、浙、沪地区经济领域的互补性。同时运河的开辟,还将直接促进和带动安徽水运经济的发展。芜湖是运河与长江的结合点,当然也是兴建这条运河的直接受益者。芜申运河的建设无疑将大大推动芜湖内河航运事业的发展,强化芜湖的交通枢纽地位,推动芜湖区域性物流中心的建立,进一步提升城市的综合竞争力。
 

芜湖市科学技术协会